凤凰的18弯
一直在说要开个博客记录我们这段历程,争先的说,零碎得让人以为是一场梦境。
商讨了半个月,终于定下直行凤凰古城,不为小桥流水,不为苗寨风情,仅仅为边城的那份纯静自然,为那根根柱着的吊脚楼。正月初一下午五点零八分,背了一大堆的吃的喝的,乱七八糟的赶上了火车,还未=火车启动,我们仨就开始吃零食,谈论着各自的男朋友(注:罗罗与彭彭是刚刚有了新交往的男朋友,大家非常的好奇各自的感受),先吹捧再相互抵毁,哈哈。。。还以为在野炊,惊慌的丢掉手中的零食,抓起行程安排路线大家研究起来。一夜听着火车的轰隆声似睡非睡。初二19日清晨6点,有人扯我的胳膊,快到站了(湖南怀化),天啊,急忙冲到洗漱间刷牙洗脸,我可不想第一天就脏死,没水,幸好昨天没喝完的矿泉水倒了半杯开水,烫死我了,还是开心的。三人出站了。六点十分,回程票要买,早点要吃,洗手间要上,好忙,春运时间,火车站不卖两天后的票,不管了,先坐车去古城,不然今天的行程得耽搁了,早点硬是没找到湖南米粉,啥都没有,看来人家都在过年呢。七点二十分,坐上了开往凤凰古城的长途车,长程两小时,两小时不长也不短,可以忍受,再补个觉。罗罗与彭彭坐在我后面,我与我嫂子坐在一起(注:到了火车站才知道我堂嫂带着侄女一起去凤凰玩,好巧,他们一行有七人加一小孩),车上加了几个加座,那种小四脚凳的位置,有一女的坐在旁边,开车的时候售票员就闹哄哄的问有人要塑料袋么??干啥用的,后面两位也是茫然的,算了,睡觉。刚要睡着,旁边那女的就靠到我身上,看了眼她可能坐得太矮不大舒服,继续睡觉,怎么觉得不大对劲,车子左晃一下右晃一下,看看前面的路,压根看不到,在山上,又在山下,似乎永远走不尽,山连山,大概五秒钟就要再转一次弯,右边的女人开始吐起来了,拿着袋子,回头彭彭要吐了,我看着罗罗,天,袋子,往售票员的方向冲了过去,那挂着好多袋子,丢给彭彭,我感觉一阵阵恶心直往我喉咙里充,什么叫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山连山,原来不是美,不是奇,是要呕吐,一个在我右边一个在我后面,我忍着恶心的感觉,不去想象他们在我的旁边拿着袋子吐着那些污秽的东西与气味,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苹果就啃,我啃,我啃,看着远处的山,忽略我正坐在车上,那滋味真是回想起来就害怕,那种山路,那里的山,太可怕了,九点半左右终于停在了一个平地的停车场,到了。。。从汽车上下来,腿都是软的,像踩在泥巴地上,拿出地图,硬着头皮寻找古城的方向,看不懂,跟着彭彭走了五分钟,看到了水,看到了楼,也看到了好多人。虹桥,我们的抵达点。
阿拉营的赶集~(1)
虹桥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分界线,桥的两端似一个现代的小城镇,往桥的底下一条小路走,就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古城。一条沱江,两岸小楼。决定先找住的地方把行李放下再悠哉悠哉逛城。呵~~已经有太多的人介绍不要住沱江边上,30块钱可以住非常好的小旅馆了在城中心,可是还是不愿意,就想住在边上可以夜观沱江景,人太多,无法住在一起,我们仨与嫂子他们分开,决定三人行,又自由又随意。离城心不远处一家竹楼,三人间,整洁的房,楼下可以看到小城人家洗衣洗菜的一块平地,感觉很好,150元一天。放下行李,向老板娘打听南方长城的路线方法,老板娘很热情,是老乡-荆州人(可惜,荆州在湖北哪个方向我都是茫然)嘴里一个尽的好巧,好有缘,脑袋里其实还想着明天的行程安排,觉得自己好假,呵。下午的行程是南方长城与阿拉营的赶集,据说阿拉营是最大的赶集点,最佳时间是下午一点到二点左右,匆忙问了去的方法拿起外套就往外跑,肚子饿的,早上还没有吃,何况还有一个人吐了,受不了了。一个大弄堂似的饭馆,一锅血粑鸭,一盘牛肝菌炒肉丝,一盘生菜。血红色的糍粑,可以入口,鸭子凑合,肉比牛肝菌多。古城中心其实是一条商业街,两边尽是小店,各种东西都有,手工布裳,蜡染,姜糖,米酒,手工作品。。。眼睛不够用,一会左边一会右边,大概十分钟的路程走到了一个广场,广场的另一头是城外,边上有一个凤凰旅游局,有一个景点售票口。我们购了三张套票,包括城中心的景点与城外的南方长城,奇梁洞,共166元/张,觉得很划算。旅游局边上又有一小旅游公司,因为湘西多山,估计路不好走又远,决定初三组织一个团出城游,和嫂子们商议订了一个团“乌龙山、老洞苗寨一日游”80元/人,早上八点半出发,据说有两个小时的路程,要疯掉了。初四游奇梁洞,城中景。一切定下后已经快两点了,还要去城外的南方长城,时间紧。凤凰城没有公交车,去南方长城得到城的另一头坐经过的巴士,可是地图没有城外的,只好坐出租车去车站了,大概等了二十分钟终于抢到了一台出租车,问了路,司机问我们是否需要租车去南方长城,他可以提供,50元。还是决定坐巴士,巴士才5块钱,不远,到了一个泥泞的乱糟糟的车站,罢工!!!凤凰司机罢工了,起身去追刚才的的士,已经有人上车走了,看看脚上的泥,再看看罗罗与彭彭,一起诅咒。
阿拉营的赶集~(2)
。“阿拉营,去阿拉营赶集的”啪,一辆巴士停在我们边上,我看见罗罗不管那些泥巴和挤上来的人,非常勇猛地冲到窗边问那个喊着的小丫头:这是到阿拉营的?在得到小女孩的肯定的同时我们三个人已经冲了进去了并且安稳的坐在了窗边看往上挤的那些黑黑的小城人。我们梦寐以求的赶集就这么快要实现了,三个人在车上狂笑,不管别人的眼光,计划着赶集中即将看到的苗家漂亮的姑娘穿着隆重的苗服站在集市中,向大家展示他们的丽服与首饰,计划着要向她们买取银饰手镯耳环,最好能买一套苗服,罗罗一个尽的说着她们的项圈,她需要。她为什么需要?太兴奋了没注意到这个问题。一小时后当车还行驶在不见集市的路上,腰都要被闪断的路上,我才注意到我的周围坐着的小城人,苗村人,没有惊艳的美貌,反而是小小的黑黑的,几乎每个人都有背篓,用来背各种东西,小孩,吃的,用的,左手边的妇人背篓里一堆甘蔗顶着我的脚都要麻木了,从窗边看上去可以看到南方长城了,绵绵的,挺长的,据查证,南方长城始建于明嘉靖三十三年(公元1554年),竣工于明天启三年(公元1622年)长城南起与铜仁交界的亭子关,北到吉首的喜鹊营,全长三百八十二里,被称为“苗疆万里墙”,是中国历史上工程浩大的古建筑之一。再怎么浩大,古老,我们也得=会再关注,阿拉营还在前方。阿拉营,阿拉营。再半个小时,小丫头告诉我们下车了,前面就是赶集的地方,人似乎很多,快要散的感觉了,顾不了那么多,就跑,三人一起跑,很奇怪的,我站住问她们两个:你们跑什么,我急。看她们一脸的紧张,原来一样,这里方便的地方真是不好找,有人不愿意接待我们,只好忍着边找边看,路边摆着各式的小摊,赶集人还真多,阿拉营,阿拉营赶集就是乐样?我那尖锐的声音差点把自己都吓着了,人呢?苗家姑娘呢?我们的银首饰呢?回头看见罗罗与彭彭也处在惊恐慌中。三人在瑟瑟的风中,似我们就是那搔首弄恣的苗家姑娘。。。。。。(罗罗,彭彭-我对她俩的爱称,大学同学)
棋行大地,天下凤凰(1)
我知道什么叫惊红一瞥,但此时此景我不知道给它安上一个什么词,在我们匆匆匆匆忙忙赶往那个所谓的WC的时候,一条称为马路的两边尽是在汉正街的宠景,零碎的饼干,糖果,酒,水果。。。顾不了太多,忍痛(鼻子与眼睛的疼痛)冲进厕所@#¥¥@,恐怖的跑到路边不去想象刚刚的景象,失望至极的荡在路上,罗罗最先恢复理智,拉扯着一个女孩询问去南方长城的车是否还有,小侄女与嫂子在喊我赶快上车,这才发现路边停有一辆车,呵呵,好愧对他们啊,来时我还一个尽的说着赶集的胜况,那七人尽呼:这赶的什么集啊!巧事太多,还是刚才来时的车来时的女孩,车是回吉首的,但是可以经过南方长城。为了安慰自己,我们当刚才是一场梦没有来过,只有罗罗不死心的问那女孩,这就是赶集么,难道没有穿苗服的美女么,没有银饰卖么,那女孩居然还狂笑,说我们是一群怪人,来一群不到五分钟又回一群,赶集,当然是赶集,就是卖买各自所需,当然,生活不就是最所需的吗?是我们太幻想太超现实了。那女孩是个疯丫头,告诉我们如果去苗寨应该去勾良苗寨,那是一个非常原始古老的苗寨,勾良是怎么来的,这个罗罗太多话太多问题。果然是个疯丫头,知道她怎么回答:勾良就是勾引良家妇女。一车人哄笑,只有我们三个人瞪着不大的眼睛看着她还以为是真的。鄙视她。
过年太多的琐事,太多的无奈,让关心的朋友等了。恭祝大家新年快乐!健康平安!
棋行大地,天下凤凰(2)
到南方长城差不多三点半左右,比来时快。一路上可以看到山头的城墙,不宏伟但绝对是一项大工程,据查明朝,湘黔边境的苗人被划为生苗和熟苗,生苗是不服从朝许政府管辖的少数民族,他们因不堪忍受政府的苛捐杂税与民族欺压,经常揭竿而起,为了安定边境地区,镇压反抗,明朝迁拔出4万两白银,在生苗与熟苗之间修筑起了长城。“棋行大地,天下凤凰”,棋盘是根据国际围棋赛标准棋盘的面积扩大5051.83倍设计制作的,边长为31.7米,总面积为1004.89平方米,每小棋格边长为1.6米,每格面积为2.56平方米,地板上镶着青石板和红砂石。这是世界最大的围棋棋盘,每隔两年都要在这里举行一次世界围棋巅峰对决赛,参加对决的选手均为世界六大围棋比赛(应氏杯、丰田杯、富士通杯、三星杯、LG杯、春兰杯)的冠军。到时,那些落在棋盘上的棋子,则由来自南北少林的“黑白”武童来扮演,361名武童名头戴黑白斗笠、身着黑白棋服、手执各种兵器,他们每人出场时都会表演一段拳术或者使用一种兵刃,首先为广大观众表演精彩绝伦的少林功夫,然后当作“棋子”同步演绎棋手对决的棋局。我们不懂围棋,只好让棋盘委屈让我们留个影了,似三个胖敦敦的棋子。边上有多个妇人拿着背篓,苗服引人照像,2块钱一件不设时间限制,呵呵,我扯出蓝苗服,她们两个喜红色,为红苗,头上与项上所戴均为劣质假饰,后面过来一群蓝苗,嚷着罗罗快给我入片,留下我追求的少数民族造型,争先的拍,难道不上长城了?
棋行大地,天下凤凰(3)
脱了衣服往上走,再看已经四点半了,怕没车回城,三个小女子危险,走了几步台阶小小感受一下,我先行下城去路边拦车,罗罗与彭彭不死心地往上爬,今天看来是不可能爬这长城了,好歹是少数民族的地盘,不敢嚣张还是速速回城安全,扯着喉咙喊,幸运得很,拦了辆拜年回凤凰城的一对夫妇,面包车,愿意4元/人载我们回去,罗罗同学再一次展示了她作老师的嘴功,一路寻问着我们尽不知的苗族文化,那男人也算厉害。不管是否不懂,还是入了耳,苗族分生苗与熟苗,熟苗接受汉人的文化与习俗,生苗目前也有,只是不大懂汉语,但习俗还是接受的了,以前苗族里有苗王,巫师,除苗王可以娶三个老婆外(两苗人一汉人)外,其余的是一夫一妻制,比苗王更大权力的是湘西王,是可以娶六个老婆还是五个老婆我没注意听:),现在还有没有苗王与湘西王那男人没下面回答我们,我们也无从得知,估计罗罗对此也不大感兴趣,在以后的行程中也未问到此类问题。勾良,又提到了勾良,不能带着这个不良的印象回家,湘西多沟壑与良田,所以取为勾良,原来如此,那个疯丫头再次鄙视她,自己身为苗人还如此侮辱自己民族的文化。安全抵达了凤凰城,没有散钱,那夫妇收了我们10元。
土匪不易,剿匪不易(1)
下午五点钟天还未黑下来,我们沿着沱江慢慢的逛着,一边是江水,一边是各式的小店。江中还有泛舟的船只,一只竹筏八张小椅,悠闲的看着江景沿江划行,边城那翠翠祖孙俩为人引渡,拉着绳索过河,不知那情景是否也在这江上世代沿传与演变。江边果真有穿着盛装的苗族妇人摆着小摊,面前一样的背篓,篓上放一圆形小簸箕,里面就是我和罗罗朝思暮想的银饰,摆着各式的手镯,耳环,项链,甚至连筷子,碗都有,大部分都不是银饰/器。一路走完天都黑了,江边小楼都点起了灯,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江边有几处酒吧还未进行夜的开始。我们颇有收获,我淘到一对手镯60元,上面刻着一对玉兔,大概两厘米的宽度,黑黑的,据说是老银,是真是假并不得知,另外给小妹买了一对耳环,像太阳花一样,也是黑黑的,脏兮兮的,丢到包里倒还有几分重量。罗罗更是不得了,手镯买了三四对,都不知道她往哪戴。看着逛着时间真是不够用,吃过晚饭,又跑到街上溜达,来到一处小巷,忽见沈从文故居,门关着,已经下班了,对面有一小店,店主有一女孩,里面尽是手工蜡染,罗罗挑了一块凤凰一角的景布,说是女孩的弟弟自己手工制作,属绝版,正面是日景,反面是夜景,挺有意思的,门口摆着几双草鞋,老板说是挂在门后用来避邪之用,我们又掏钱买了几双。接下来不可收拾,什么姜糖,米酒,猕猴桃片,几乎是这座小城应有的大众特产我都一一往包里塞,甚至连手工制作的披肩也买了一件20元,幸好考虑到回去的重力过大,停止一切购
土匪不易,剿匪不易(2)
大概清晨7点左右,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楼底下早有人在河边洗衣洗菜了,右边空地上有五个账篷,边梳着头发边感慨,我一直追求能像他们一样背着行囊四处游走,只是不得勇气。河对面有好些摄影爱好者或者家们在拍摄这朦胧的晨景,我对罗罗说,不知是否会有人将我这副美女晨梳图摄下来,引来两个人的一致鄙视与口水,正说着果真对面有一人拿着照相机调着焦距朝我这边拍过来,呵呵。。。
八点四十我们已经集合在一辆中巴车上开往乌龙山了。今天的一日游看来是会非常辛苦的,因为还未开始,这山路已经让我们有点吃不消了(山路与来时的路并不是同一条山路,较险但弯较少)。大概在十点左右到达了乌龙山底,一片一片的山,分不清楚到底是山底还是山腰,暂定为山底吧。小时看的那乌龙山剿匪记已经记不清了,但印象倒是异常生刻,小侄女很是兴奋,说着要去找劫匪,呵呵。都成劫匪了。山没有太特别的地方,也没有太奇的地方,且带过不说。只是罗罗有所谓她自己认为的恐高症,不敢爬山,也不敢往山下张望,去那个土匪洞时未跟来,我与彭彭同往,真是做土匪也不容易啊,躲在这么远的地方,还要进行储备粮食,出门一趟不易啊。我都要同情土匪了。忍着酸痛下了山,到了村寨,山歌由小侄女代表对了一首小薇,每人喝了一小口糯米酒,吃过午饭又赶往老洞苗寨,O,忘了介绍这里的小导游了,跟随我们一起来的有一位导游,属老洞苗寨人,自我介绍有16岁,怎么看也不会超过14岁的样子,一路上,由罗罗发问她回答,真是可怜,大概是出门较少的原故,不大习惯坐车,上车就开始有点晕车的状态,如此情况之下还要回答罗罗的问题,已经习惯罗了,所以在表示同情的同时也会去忽略她们之间的对话。半小时后到达了小导游的村子,才活跃了起来。接下来又是对歌,喝酒,敲鼓,全部由小侄女顶了(自愿的,小丫头自称是酒鬼,要喝。。)参观苗王与湘西王的住所,我们对这些建筑与文化并不大熟悉,也只是泛泛观看而出。苗家风情表演:山歌,击鼓舞,竹竿舞,互动表演:打糍粑,穿衣比赛等(应罗罗要求一一记下,希望留给她加以发挥与补充)
凤凰的灿烂(1)
到城里已经是下午六点左右了,我们还是赶往泛舟的地方,幸运的话可以将剩下的行程再完成一项,确保第二天上午结束旅程。在古城的城墙边上找到了泛舟的检票口, 散散的排着几个旅行团,悠闲的等着,再一次感叹安排的行程如此完美,时间太愈充实。。。与我们同船有一男一女,我与罗罗坐在第一排,觉得风光会好,彭坐在我们后一排,那男子因太胖平衡船身重量,只得听从船家坐在中间,那女子只得坐在最后了,开船哟。水很缓,真希望船家不要撑船,让船停留在江心,让我们伴着微风,尽情的留恋这朦胧的夜景,两岸已起了各色的灯光,虽然不太熟悉,但我们仍然找到了我们住的那个房子,因为房下有块平地用以洗衣洗菜。十五分左右,船转了个弯,前面比较荒凉,点点几处正在建的小楼,终点到了,很不舍的下了船上了岸,沿着船过的路线返回,上船时看到有一处可以过江的桥墩,一方块隔一方块的那种石头桥,需要小步跨过,一共有两条,人们很自觉的从左边的一条过江,右边的那一条留给对岸的人过来。天已经黑下来了,初三了,来的人明显比昨日多了起来,过江时,两步停一步,等待前面的人,江边很多人在燃放烟花,近且大,好看得不得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因此走一步我就要停下来看一眼,正好等待前面的人过江,到江心,前面不远的一桥墩上冲出了烟花。声音很大,轰的一声吓得我连忙低头想躲过掉下来的花星,哪知前面有两个摄影师似的人物驻着照相机在那拍摄让我们无法过去,也让对面的无法过来,大家堵在了江中,水缓缓的流过,一阵恍惚,我觉得自己摇晃了一下,失去了重心,连忙分开两腿保持平衡,差点掉了下去,背上出了细细的汗,也不敢去看那景色与烟花,待那些师们让开,迅速过了江,只听到罗罗在后面叫嚷着:好害怕呀,等回头,她们也过来,这才感觉到脚踩在土地上的真实感,正想三人宽慰一下,一个礼花在头顶上炸开了,三人尖叫着跑开,狂笑。。。
凤凰的灿烂(2)
爬上城墙沿着江边慢慢走着,后面是大大的宅子,估计都是有钱人家的许院,也有作酒楼的,也有作茶馆的,更有大门紧闭的深宅,许多的小巷,黑黑的,我们也不大敢进去,走到尽头一处桥,看似我们坐车来时进古城的那座桥,调头,往回走,才是繁华的热闹的城。进到一处卖各式包,衣物的小店,店角挂一翠绿色的草编袋,中间用一块翠绿色的布作包盖,颜色漂亮,正好用来装我买的那筒酒和特产,连忙寻来店家,店家还未开口,我拉着罗罗就问,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这么熟悉?“蜡染”那店家与罗罗同时叫了出来,果然是见过,呵呵,昨天在城的另一边卖蜡染的女孩,蜡染店是她弟弟开的,这家是她开的,都比较有特色,没有讲价,35元拿着包包出了店门,满心的离去。其中一酒吧也很有趣,吧外抬着台子,并不将桌椅摆在上面,而且在台上放着榻榻米,边上放一火盆燃着木炭,已经爆满,坐着烤火看烟花,令人羡慕,吧内可见表演者在尽情的表演,都在亢奋状况,旁边的酒吧倒为冷清,可能没有特色能吸引到人或是夜还未真正开始,那些不属于我们,我们是局外人。往前走,又看见昨天买手镯的那妇人,依然摆着摊,掏出我那对兔手镯看看,并没再看到相同的,满意的放进包里拍拍,好得了宝贝似的。罗罗要去买些酒带回家,我们只得再回到城心那条商业街,我记得在那个旅游局边上,离沈从文故居倒是近的,与罗罗即讨论着边城中那条河的事,并未停留那些小店,很快来到广场,广场上停着两辆人力车,车主坐在车里,不知是在等待游人坐车还是照相,因为昨天看到有人坐着这种小车跑在江边,我们绕过那人车,可不想后面传来惨叫声,那彭彭摔了!当时的情形是,脚在车杠的一边,身体在两个车杠中间,头与手在另一边的车杠,似是晾晒衣服,那车主坐在车内并未起身,笑着看着这个彭彭在那晒人,呵呵,我与罗罗急急扶起她,在清楚没有摔坏的时候才笑出来,彭彭气极败坏,边离开边责备那车主不该把车停在那里,我都要笑得眼泪出来了,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家伙,那大个家伙停在那里她没看见,只专注她手里的手机发短信去了,果然是给她男朋友发短信,活该她个色女。一切都买好都已十点了。
凤凰的灿烂(3)
初四清晨,外面下起了雨,根根落在江里,每根的终点都是一个一个的圈,楼下只剩下三个账蓬了,该是回去的时候了,才发现我们来了两天都是在城外奔波,这城里的寂静我还未享尽,惶恐我即将离去,不舍,扭头看着罗罗,原来还有一个,我们约定再来,没有太多的时间,一个星期我们已知足,我们不要再花时间去游览什么,只想静静的感受这里的生活,像这里最朴实的妇人一样生活。只不过那来时与去时的山路不敢去想。八点半吃过早餐,拦了辆车去奇梁洞,并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了,25元,出租车太黑了。洞里可能比较拥挤,每隔二十五分钟才能进去一批。进洞直到出洞我们共花了两个小时,洞内别有一番风采,可能并不算有特色,也并奇,但大自然真是神奇,人类也甚是可怕,那些白白的钟乳石都变成了水泥色,为什么人类不能让他们静静的呆着,非要去打扰他们,还有我。。。出了洞,在路边拦了辆车,三人六块钱回城,来时那的士太过分了。到城里11点半,比预想时间要早,商议用两个小时逛完城里景点,两点整准时出发去怀化买火车票,初四应该坐火车的人并不多吧?沈从文故居门口有个卖社饭的小摊,我们要了三个社饭(如同我们的炒饭再放在平锅里用火煎成一个蛋饼的形状再卷起来,就像肯德基的鸡肉卷,呵呵),一碗像藕粉一样的东西,里面有葡萄干和黑芝麻,我们站在门口吃了才进去,看了那些从文曾经用过的书桌,住的卧房,卧房里那曾经睡过的床,床是那种有顶的,四四方方的,挂着帐子,床顶前沿有三层,有导游介绍床沿越多表示越有钱,有钱人家的床一般有四层或者更多,床边上有一同床同样长度的小踏板,难道以前的人长得比较短小,上床还要像上楼一样?出来后看了看熊庆龄故居,杨家祠堂,古城楼,一点半钟,我们吃过午饭直奔长途汽车站,登上了开往怀化的车,不敢去看前方的路,也不敢靠在椅背上,只得放眼去看远处的山,回想这趟旅程,丢了许多塑料袋给彭彭,一路相安无事,四点我们到达了怀化,,车是晚上十点半的,明天我们就可以踏在武汉的土地上了,可以这样总结:这趟旅程圆满结束。怀着如此的信念,可看到三人兴冲冲的背着大包小包迈步到火车站,但。。。当我们还未靠近售票大厅,我们傻眼了,这才感到背包的重量让我们的双肩无法承受。。。。。。
春运,春运,春运啊。。。(1)
至此,大家一致认为我们的行程应该是圆满的,结束的,我们也是如此认为,可是我们大家都小窥了一件事情的影响力,那就是春运,那火车站排着两条长长的队伍,起码有六七百人。我们不敢相信那是排队买票的,想冲到售票厅去看个究竟,可售票厅已经无法接近了,只好背缚着那沉重的背包站到了人群的最后位置,但愿去武汉的不会多,当然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就算春运到了,那也应该是去北京上海深圳。。。大概十分钟左右队伍仍然未向前移动,反倒是我们后面又站了不少的人,还有载着警察的小车来了几趟,反复播放着春运注意事项,也不过是警告票贩子不要作怪之类的事件,心中特悬,当下决定由罗罗和彭彭先行排队,我去旅行社或别的售票点看看。在街上拦了辆的士,让他载我去最近的售票点,那司机等我上车告诉我起步价25元,我都要尖叫,有表不打是什么计程车,他非常有理的告诉这是怀化市规定的,我要求下车,他不同意,说什么上了车就不能下了,气得我话都说不出来了,伸手就去拉车门,还警告他如果不开我就跳车,在大街上等红绿灯的时候他非常无奈的降价到15元,我说一元钱都不想坐,在关车门的时候还能听到他在车上嚷嚷叫我滚之类的话语,当然,即使我当时气愤得快失去理智的同时我还是不客气的回敬他去死。下车居然发现路边就有一个临时售票点,里面有七八个人排着队,我耐心的等着,很慢,到我时售票员很不耐烦的丢给我一句没有票,我赖着不走再继续问第二天的票,一个白眼,一句冷话,一张站票,只得离去,真是心都跌到了谷底,出门都不知道往哪去,看到售票点左边有一旅行社,得回去呀,不回去春运高潮来了怎么办?买飞机票回去总可以吧,当时的心情真是无法表述,知道别人怎么说么,没有航班,不是票卖完了,是没有这个航班,没有去武汉的飞机。我们被困在了一个出不来的城市了。。。。。。
春运,春运,春运啊。。。(2)
我翻出电话薄打了几通电话,武汉市旅行社的朋友都找过了,都没有在这个城市认识的熟人,远水救不了近火。只好灰溜溜的又回到了火车站,面无表情的告诉了那两位同仁,对于他们惊奇于没有飞武汉的飞机我都没有力气去回应,更谈不上去安慰他们两个了,但愿火车站为了预防票贩子而专设这个售票点卖票,不供于临时票点,待候的同时与表嫂联系过,他们还在从古城来怀化的路上。六点钟,我们终于快接近售票厅了,每次只能进去大概二十个人,票厅里面还有大概六七十人的样子,我的背都快因后面的背包直不起来了,进入大厅后,把背包脱下放在厅里的一个关闭的窗口,居然还被人警告拿下来,不然赶我出去不让买票,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没有人性。在彭彭与售票员直接对话前,我们拿出了几种方案,坐各种过路车,只要有一张坐票就买,或者坐车去张家界玩一趟再回去。可是,但是,那售票的还没听我们去哪里就说没票了,当天的票全部没有,问第二天的票也只有一张站票,想再问,她居然不理我们已经叫下一位了,真是气愤得想骂人想打人,我们什么都不能做,与表嫂在长途汽车站会回,不大情愿坐汽车,不舒服且不安全,虽然如此,但是并没有去武汉的汽车,改道去长沙,长沙的车也没有了,因为在五点钟的时候所有的车都收班了,只得第二天去长沙,票价吓人三百六七十块,时间是中午十一点钟,路程得九个小时,等到达长沙就是晚上了,估计回武汉的车也没有了。我出主意包车回武汉。七点半左右,出去问车的人回来告诉我们包车不可能,包车回武汉估计得一万元左右。
春运,春运,春运啊。。。(3)
大家都犹豫着要不要买长沙的汽车票,因为担心明天会卖光了,七点四十分不知谁联系了一黄牛,那人长得瘦瘦精精的样子,感觉靠不住的样子,我们想武汉的票应该不大会有假的吧?那人保证可以拿到当天晚上去武汉的车,时刻是晚上十点多钟的,我们与他商议着把我们送进站才可能给钱,答应着,电话联系。二十分钟后告诉我们有票,都是坐票,得在每张票价上加150元/人,我们一致同意通过,让他赶快买票送我们上火车,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这边张罗着买火车上的吃的,八点十分,还没带票来,看来靠不住了,我们逼问他,他才又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们没有票,我们一行人都没力气去责备他了,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这个城市多呆一分钟,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这个所谓的城市再住上一晚,商议中那人帮我们联系了一辆去长沙的中巴车,得了一百元走了,八点三十分,我们爬上那辆中巴车,才发现车上坐了5个人,我们悄悄商议要给他们厉害瞧瞧,不得睡觉,一有情况马上报警,每个人都给家里人发了短信,告知了车牌号码,以防打劫,当时气氛好紧张,八点四十分,中巴车开动了,两分钟后,那五人都下去了,上来一人坐在副坐,我们算是松了一点气,但还是不敢轻心,与司机谈论的价格是2500元,大概在凌晨二点钟左右可以到达长沙。那司机似乎对路线不大熟悉,每走一段就打电话问路,我觉得我紧张得胃似乎在抽筋,吃不下任何的东西,幸好与之同行里面有三位男的,尽管无论是性格还是外貌都不大有阳刚之性,在那时也是一种安慰,好歹是三名雄性。攀谈后多少明白一些,那车是一公车,司机趁休息时刻赚外快,赶在第二天早回到怀化,路不熟是由于走的是一条新修的路还未完全通车,前日有朋友走过,原来怀化的周围也是由山包围着,进出怀化需要绕一座山,海拔多少没记住,太紧张的原故,绕那座山得两个小时,所以五点钟后没有车进出城,夜间很是危险,我们所走的路是由那座山底下通过的,在山底开了一条两千多米的隧道(好像是两千多米,可能会更长,回想当时过隧道时估计有五分钟的路程),副座的那位是他的朋友,与他随同一起帮助搭个手。(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都未能顺利到达长沙,回想起来都觉得好累,好紧张,=待下篇吧)
终点。。。
(快结束的时候反而更觉得写不下去了,不管怎么写都觉得无法表述清楚详细,而又不得不逼着自己赶快结束,似了却一桩必完成的事情)那日,快到隧道之前我们已经快有点昏昏沉沉了,觉得似不应该有什么事情发生,只不过是一起想赚起外快的生意,也尽可能的放松了心情,短信也发了,出了事好歹也有十人相互照应。车后跟了一辆小车已经十几分钟了,我时时回头观望,紧张是否是和这司机是一伙的,但在我们车走了几次错道后,那小车才超越我们快速开去,原来是不识路线的外地车,想我们是本地车应该对路线熟悉,哪知走了几次弯道,才放下心来,发现前面小车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三十多岁女人,正与路边一男交谈,到了隧道口了,不知出了何事,我们不敢下车,司机自行下车去了解状况,原来是隧道不通车没有路,我们一起责备起司机,路不通还带我们过来,将近十点了。那司机辩解,前日他朋友还走过此道,只不过是路未全面通车,施工人员想要点过路钱而已,没想到还真有过路费之事,我们等在车上尽让司机与那路面施工人员协商,我们是付了车费的,并不包括这什么过路费,十来分钟,司机上车了,车还是未能开动,因为路被一辆挖土机车拦住了去路,边上是还未修好的路,过不去,司机说要等,协商的结果就是等施工路的领导睡了再会悄悄放我们过去,我们不同意,那会等到什么时候,深更半夜的走着夜路已经是心惊胆颤了,巴不得尽早到达长沙,大概半个小时了,那司机估计也等不得了,小车在边上也坚持着不回头,司机又去找那施工领队,不远有一个小村子,可以看到靠近路边有一房子亮着灯,应该在那里,也可见司机与人在那边讨论着,指指点点的,如此来回了几趟,十一点左右,司机回来说可以走了,倒车,往回走了几十米上了边上未修好的路一路摇摇晃晃的进了隧道,我们也不去问那过路费多少,司机也未开口,估计是非常郁闷赚的钱又不得已让别人白赚了些,隧道中嘀嘀咕咕着,大概是咒诅着,跑一趟并没有赚得到多少钱,给我们分析这一路得多少油,得操多少心,前面不定还有拦路的,我们也叽叽咕咕的说着这湘西是来不得,果然是土匪横行的地方,正说着,果然在洞中还未行到两分钟,前面横着一根和我胳膊相差无几的铁管,又给拦住了去路,左边一人坐在边上吸着烟,右边那工人手中敲打着什么似在做工,但我敢肯定他的眼睛漂了我们几眼,对这种现象一点都不曾奇怪的干着活,司机估计都要气炸了,正准备下车,后面那小车下来一男人拿出五十元人民币给了边上坐着的工人,打着哈哈,铁管就抬开了,还好只得五十,不过,如果每次五十,一晚上过个十几辆,生活真是滋润呀。。。
终点。。。(2)
司机倒是开心着,说那后面车的广东人出了钱,自己省了,开心的开着车,大概不会再有拦路的了,土匪!终于出了隧道,前面有两条路,确实还未全面修好,洞边有一小岗亭,里面有一老头,正担心会不会再被拦下,那老头倒是给我们指了条可以通行的路,上路了,没想到还是有好人的,这怀化的土匪应该到此结束了吧,傻了眼了吧,没见过这种事了吧,拦了一次算了,还拦两次吧,那再傻一次眼吧,我们又被拦住了,这回可呛,被值班警察拦了,司机放言:要钱事好办,就怕不要钱。司机下车了,看执照,盘问,一个尽的问这条路不通谁放我们过来的,嚷着要扣车,要把我们给拉回去,果然不收钱事倒不好办了,唉,等着吧,半夜零点的事了。那警察理都不理那司机说什么,只说要交待怎么过来的,叫了辆摩托车过隧道那边去了,这下完了。司机上来告诉我们:如果有人问一定不能说是他拉我们来的,我们与这车的领导是亲戚,是带亲戚去长沙的,再三咛嘱就去那值岗亭里与人攀谈去了。我们也纳闷呀,小侄女倒是开心得不得了,一个尽的说要叫她爸爸把这些人怎么怎么办,比我们还厉害,表嫂还哄着她叫她等会警察来了就哭,喊饿。二十分钟后另一个值班警察上来了,用当地话叽咕着,大部分听不大懂,我还可以勉强听到一些,大概是:他们是政府部门的,那施工队收钱是不对的,他们就要抓住进行爆光,这一次并不是第一次了,让我们交待出是谁收了钱就放我们过去,因为我们还有一个小孩,深更半夜的,我们怂恿着小侄女大哭大叫,还教她:妈妈,我饿,妈妈,我肚子痛。哪知这小家伙,关键时候就不中用了,不敢说,一个尽的笑,那警察看我们像演戏似的也就下去了,我把他的大意又在车上重申了一遍,大家只能等着了,估计那司机怕被爆光丢了工作不敢说出钱过路了,闲着就拿小侄女开心缓和气氛,小家伙没用,连个话都不会说,哭都不会,她妈妈还扯着小家伙,叫她有本事下去找那警察抖狠,既然软的表演不了又表演硬的,呵呵,小丫头说不敢去,哈哈,引得我们一车人笑得不行。那走了的警察终于又回来了,又在下面盘问了司机及小车里的人,开着那小车又过隧道去了,我们注定回不去了,已经商量如果今天过不去就让那司机原路送我们回怀化,钱甭想收我们的,自己走的路自己都搞不定,还把我们紧张得一身汗,半夜停在路上。
终点。。。(3)
凌晨一点了,车上的人没法只得闭眼休息,无话,我哪里睡得着,肚子空空的,从中午起就没吃东西了,又没办法,只得时时往回张看是否有人过来,那时紧张真是没法形容,倒是彭彭躺在两个座位上睡着打起了鼾,我的天,她真是心宽,果然体胖来着,这时候也能睡得着,车上的人估计都在偷笑她打鼾(这里补充一下,世界真是小,也真是巧,与表嫂碰到真是好巧的事,表嫂的亲妹妹与妹夫是一起出来旅游的,她那妹夫居然与彭彭是初中同学)。罗罗要喊她起来,说丢人死了,我边笑边阻止她,能睡是好事,呵呵。。。哪知十几分钟后她自行醒过来了,可能是饿的,起来找东西吃,罗罗正要说她打鼾的事,刚说她这时候也睡得着,彭彭同学马上反驳并未睡觉,只是闭着眼眯会,她不作声还好,一辩解,全车人又哄的笑起来了,我那侄女笑得最开心,边笑边学她打鼾,彭彭一脸的茫然不知我们笑什么,我只得无奈的告诉她,我们相信她没睡。快两点的时候那小车回来了,有人拿了前面的阻拦物,司机上来,迅速的开了车,再才向我们解释,他们如何打死不承认,警察无奈只得放了我们过去,碍于一车子的人,碍于小孩,夜间行车本就危险。接下来就是没有终点似的往前,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景象,还是可以隐约感到周围除了山还是山,一直在绕着山向前,无法闭眼睡觉,只在考虑如果万一司机疲倦闭上眼开车出了事,我得把头抱着,但愿山边不是悬崖,一路就这么想着,反而没觉得困,想那司机也是紧张,四点钟左右的时候,更是厉害,大概五分钟就下车跺跺脚,吸烟,想以此赶走瞌睡,叫醒那彭彭的同学,表嫂的妹夫,让他不要睡觉,陪着司机说话,这事可出不得。山路,漆黑的夜,时时打着瞌睡的司机,一夜的无眠,一夜不到的长沙。。。。。。早晨六点左右,到达了长沙的郊区,别过司机在起点站上了辆开往长途汽车站的公汽,六点四十到达汽车站,买了第一班去武汉的车票--七点十分,离开了这个令人恐怖的土匪之地。。。(结束)





















